20070412
20070403
三隻大蟲
時光飛逝,阿樂和大啲已經進駐寒舍半年了。而在一月中,Pizza加入了成為另一新成員。事緣一位朋友的寵物店關門,有幾隻貓待領養,而芸芸眾貓中,Pizza挑了我們,我們也挑了她。
Pizza是英國短毛貓,現在一歲零三個月。她剛來的時候,姿勢非常高貴,一站一坐都是貴族的模樣,兩隻前肢合攏,無論站姿坐姿都很端正,並且非常的愛撒嬌。頭幾天把Pizza隔離,與大啲阿樂分開,當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大啲與阿樂都兇悍的「兇」Pizza,我們還擔心Pizza會受他們欺負。過了幾天,三隻大蟲相處不錯,我們放下心來,因為帶Pizza回家時已經跟朋友說好了,如果大啲阿樂不接納Pizza的話,只能放棄後來者。
沒想到情況急轉直下的是,Pizza來了沒多久,便跟大啲阿樂學壞了。大啲阿樂是街貓,沒有Pizza那樣「高貴」(血統真是很奇怪,沒有人教Pizza怎站怎坐,我不明白她為何懂坐得那麼端正),而Pizza就變成一隻街貓模樣的英國短毛貓,沒事就攤下來,唯一沒有變的仍受撒嬌。最恐佈的是她非常喜歡吃膠類物品,尤其是紙包飲品的吸管套,每當聽到那種吸管套的聲音就要追尋來源,並且站到你身上問你要,給了她以後她好像一隻狗咬骨頭的樣子把吸管套咬住,然後帶回自己的窩裡去。最初以為她拿來玩,怎知有一次我看見她吞了半個,便不敢再給她了。
Pizza來了之後,我們跟大啲與阿樂的關係也明顯的好了很多,最少Pizza不怕我們,常常走來糾纏我們,所以大啲阿樂也開始不怕我們了。出人意表的是,本來擔心Pizza被兩隻頑童街貓欺負,怎料Pizza因為已經成年,身型較大,倒反過來常常欺負兇猛的大啲,所以呢,血統這東西,真的很難說呢。
(上圖為貌似「加達」的Pizza,下圖為大啲阿樂,大啲因為做完術,所以戴了怪獸頭套)
20070315
20070228
如果一個孩子特別聽話
如果一個孩子特別聽話,那肯定是生活在一個需要他聽話的環境裡。
如果一個孩子比那實際年齡成熟,那肯定是他的經歷使他特別成熟。
如果一個孩子說:「我今年不買新衣服了,因為父親死了,我們要省一點。」,那可以想像他已經無奈地被迫長大。
如果一個孩子說他已忘記一切有關父親的事情,並且一說到父親便故左右而言他,那可以想像「父親」對他來說,是一個創傷。
如果一個四歲的孩子懂得在飯桌上把所有的肉都夾到母親的碗裡,並解釋說是因為母親工作辛苦,那我便看清楚現實到底有多殘酷。
如果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子,被迫輟學外出打工,自此她沒有再正眼看過患了絕症等死的父親,我是否可以大喊「這是社會的錯」?
而這些孩子,生在當下的中國社會裡,我彷彿已經看見了他們的命運。
20070115
(偽)君子遠庖廚
今天遇到一件我一直害怕遇到的事。
在這裡工作,最怕兩樣事情:一是蟑螂,二是別人吃狗肉。
入冬時,已經看到飯店掛出狗肉煲的牌子,過了一些時間,樓下的食店開始掛出整條狗──已死的,皮子微黃,以致我每次經過那食店都喃喃咒罵,並且不願意抬眼去看那屍體。
以為已經是極限了吧,見到掛起的狗屍體我已不忍張望,沒有可能再有其他了吧。但今天,卻教我碰到。
晚上陪mm到樓下買外賣,是一家我們常去的飯店,在飯店門外看到一些籠子,裝著一些山鷄與蛇之類的動物,忽然聽到一聲貓叫,以為是附近的店鋪養的貓,於是多看了幾眼找牠,忽然看到那些籠子旁邊有一個老鼠籠,裡面有一隻貓。貓是黑白色的,其實是很漂亮的一只貓,我走過去再看牠,牠在小籠子裡,坐不起來,看到有人走近,又叫了一聲。我不敢再看,怕再聽到牠叫。我想像力太豐富了點,我怕牠叫我救牠,而我救不了牠。
然後我站在路邊哭了。
那是一只活的貓,一只會叫的貓,而我只能望牠一眼,聽牠叫了一聲,我不敢再想像下去。我應該怎樣做?買下牠?放了牠?讓牠再次被活捉,再一次關在籠子裡待宰?我應該怎樣做才可以免除牠的痛苦?而我看不到的呢?還有很多活的貓活的狗在狹小的籠子裡待宰,我又該怎麼辦?
是的,我懦弱,而且偽善。
以遠庖廚自許的正是偽君子。看到在籠子裡活的比看到掛在門口死的更傷心的,也是偽君子。我不是君子,但絕不能跟偽君子同流合污。
在回家的路上,我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茹素吧,不要再吃肉了,如果你不能改變其他人瘋狂地殺戳,至少改變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