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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經過蘭桂芳三聯書店門口,看見一位老婆婆和一位老公公在賣砵仔糕和煎堆,那些砵仔糕和煎埋是放在一個透明膠箱車仔中,就是我兒時記憶裡在深水埗見過的那些小販車仔,立即買各一,心裡很高興。由是我想到我阿嫲。而我一直覺得我阿嫲早走了數年,是與我有關的。我是台山人,台山話裡的阿嫲是「安人」,但我從來沒有叫我過我阿嫲做安人,就是叫阿嫲。她好像是五十多歲才來香港,一生並沒有學會廣東話,也未曾融入過香港社會。我阿爺是在東南亞做生意的,我從來不知道他做什麼生意,只知道我阿嫲結婚後就像是守寡,從我父與我姑年齡相差十多年便可知道。那一年是大學一年級,在宿舍裡收到妹妹的電話,說姑姐要把阿嫲送到老人院,阿嫲也答應了。阿嫲一直與我父家裡人同住,我至今仍不理解為何姑姐要把她送到老人院。那時候阿嫲已經是九十二三歲的一個老人了,本來一直與家人一起生活,但無故要她改變生活習慣,那只會加速她死亡,但因為各人以至阿嫲都並沒有反對,所以我最後也沒有說什麼。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老人家並沒有活到廿一世紀,在老人院只住了年多左右便走了。她住在老人院時我每星期回家前或回宿舍前去探她,發覺她漸漸愛睡,不清醒的時候比較多,然後多次進出醫院,有一次進去了便沒有再出來。在家裡的時候,與所有婆媳關係一般,阿嫲與我母並不咬弦,兩人互不理睬十多年,後來阿嫲在我母在家時便躲在房中不出來,自己煮食。阿嫲不會打電話,所以常趁著我母不在時便讓我們打電話給她在香港的妯娌(
好型,煲電話粥)
,後來學會打電話,趁我們不在家時便打電話,給我母發覺了,便指桑罵槐的罵她。也如所有婆媳關係一般,我父如所有男人一樣對此顯得無能為力──他無力使妻子讓步,也無力使母親不生氣。後來我回想,我家這種行為是虐待老人。我不是要美化已經離世的人,其實我阿嫲是一個極傳統,重男輕女,欺負媳婦,橫蠻無理、粗野的農村女人,她會我們面前講我母的壞話。我阿嫲會做雞屎藤,會鈎帽子與手襪,會做湯圓,但她不肯教我母。她疼我姑姐,卻更疼我父,然我父是長兄,故此很早便外出討生活,所有薪金交阿嫲管理,要取十元讀英文也不許,致使我父認為她不讓讀書,阿姑卻讀至中學畢業,而我姑又認為她重男輕女,小時候的我便糊塗了,到底是阿嫲是如我姑所說的偏心我父,還是如我父所說的偏心阿姑。後來家換了煤氣爐,她不會用,只能用電飯煲蒸餸。沒有火水爐,冬天的時候也不會用電熱水爐燒水,這時候她那股狠勁便出來了:洗冷水澡。因她是早上四時多起床洗澡的,我們弟姊妹弟也曾叫她喚醒我們替她開著爐火,但她並不常叫。由於我與妹妹的年紀只差年多,因此我小時候也算由是我阿嫲照顧的,我記得我讀的幼稚園在石峽尾,由阿嫲接送,在回深水埗家的途中,就會看見那個賣砵仔糕的小販。在回憶裡所有東西都像蒙上一層霧影,看不清晰,但砵仔糕的滋味依然清晰。有一段時間的午飯是阿嫲煮的,那時候我已經上小學,中午放學回家吃飯,阿嫲不會迫我們吃很多,也讓我們吃湯飯(
我家是不容許用湯送飯的,據說是傷胃)
,有時候又讓我們豉油送飯(
豉油送飯實在是無比美味,而且不用吃菜)
。那時候,會覺得阿嫲很好。阿嫲如所有老人家一樣,嗜甜食,我們發現她偷偷從雪櫃取片糖放口中嗒著,愛喝檸檬茶,因為是台山人,又愛吃鹹魚。因為曾經跌倒,膝蓋受過傷,八十歲以後便很少外出,她會央我們給她買糖吃,我有時候也會買雞蛋仔給她。我們姊妹弟對她也不好,雖然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感情也不深厚,常嫌她囉嗦,有時候給她面色看,有時候也罵她,她也會回罵我們,也跟我們發脾氣(
當時我母與她不對罵已經很久了)
,當然我們是一家人,所以過後也沒有甚麼,也會有很好的時候,也聽她講故事,聽她唱家鄉的歌,被母親打的時候便逃到阿嫲房中,被母親趕出家門也是阿嫲開門給回家。正因如此,所以我覺得,老人早了數年離世,是與我有關的。即使在家裡,阿嫲與家人相處不融洽,但每天她都能看見兒子孫兒。即使每個人都忙進忙出,並不大理她,但她聽著看著我們的生活,那種感覺與生活在老人院無法相比。我母即使再恨她,也沒要趕她走,而正因為她的下半生都與我母在鬥氣,她的生活才有了中心點。在她進老人院以前,我以為她要活過一百歲的,除了腸胃差一些,行動不便以外,阿嫲的健康其實挺好的,嗓門也大,中氣十足,特別在跟我們吵架的時候。阿嫲進老人院那一年,我已經十八歲,理應可與大人據理力爭,不讓他們把她送到老人院去。我時常懷疑阿嫲答應去老人院住,她到底是否真心願意。台山話裡的「我」,發音是「呆」,而「安人」,發音是「鞍然」,以上這些文字,記下的就是關於時常在我心裡無故出現的呆鞍然的記憶。
各位親愛的朋友:
本 人不幸地遺失手提電話,由於電話內儲存了 閣下的電話號碼,故如近期有女子自稱本人而非聲線低沉致電 閣下者,必不是本人,敬請留意。
為了延續我們之間的情誼,保持緊密的溝通,請 閣下在收到此訊息時,將 閣下的手電號碼電郵告知本人,或於今晚九時後致電本人舊的手電號碼(舊電話號碼將於今晚5月3日晚上重新啟用),非常感謝 閣下的幫忙。(拿,即係我無收到你回覆呢,就理解你唔想再同我做朋友,咁我都唔會勉強你嘅)
另外,相信各位均是有同情心之人,而本人今月將會因購買新電話而導致赤貧,因此,如蒙 閣下請本人食飯,將是本人的榮幸。
多謝垂注!
說話仔
范克廉樓+泳池邊(我到現在才發覺原來范克廉樓在我的中大記憶裡並非屬於第一位,阿彌陀佛!)雖然我已經聽過數十次,但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弄清誰是范克廉和富爾敦,他們與中大到底有何關係。范克廉樓,又稱范記,地庫是學生會、影印機中心及Snack Bar,地下為coffee con及franklin飯堂,一樓及二樓都是學生事務處,三樓是報社及學生活動室,連地庫共五層樓,以前並無電梯,於2000年那次大裝修後,才加的電梯。逗留時間最長的地點,當然就是學生會會室,在還沒有裝修以前,學生會室是在現在的合作社的位置,用的是玻璃門,是那種兩塊玻璃中間夾著鐵絲網的鐵門。會室的牆是那種有孔的白色(
在我的時代已經是米黃色)
隔音板,梳化是最老土那種啡色的皮梳化,一張三座位,兩張單坐位,圍成一個凹字,中間放一張木茶几,傾莊吃飯睡覺都在那裡。會室內再間出會議室及雜物房。會議室內有張極具氣派的大圓枱,那種桃木的會議桌,好像是學生事務處送 的,角落放著宜家傢俬款式的藍布梳化,我最愛這張梳化,很 好睡。會議室的牆壁是深藍色的,傳說是臨政鮑某在暑假無聊時髹的,那藍色真的太沉,統共都不明白鮑某的品味。雜物房從我踏進會室的第一天到最後那一天都是那麼亂,非常興幸實際上要搬會室的不是我那一屆,而總是無法想像他們是怎樣把雜物房收拾好的。與現在的會室對比起來,印象裡的舊會室是昏昏黃黃的,與現時的現代化辦公室的模樣相去甚遠,但是那種味道卻不可同日而語。會室外是影印機中心,一邊間開來放個電視機,像是電視房似的,到了六時半新聞,學生都愛聚在那裡看新聞。影印機中心通過去便是范記的主樓梯,再走過點便是學 生活動中心,即是現在會室的位置。那個學生會活動中心有三張大梳化,油綠油綠的,是學生事務處某年要丟棄的新淨傢俬之一,學生會馬上接收。那張梳化是非常的好睡,使我至今仍念念不忘。Snack Bar的位置並沒有改變,然而以前並沒有落地玻璃間格,真的就像泳池邊的小賣店,太陽傘下面就是枱和椅子,夏天的時候就熱得很,但卻很愛坐在室外吃飯,看人游泳,陽光閃閃的照著泳池水,活脫脫就是楊凡電影裡的沙灘的鏡頭。我認為Snack Bar的食物是全中大所有飯堂裡最可口的,那個牛排飯加燒汁涷檸茶就是我的至愛,十九塊半,月底沒有錢時便吃腸仔雙蛋飯,十塊五毛。如果你還記得的話,偶然會在Snack Bar看見一只啡色的唐犬,蹲在那裡討食物,牠不會嗚嗚叫,也不會挨著人的,就是蹲在那裡等食物。我見過牠與一個女子一起,也不知道那女子是否牠的主人,牠常常一個在中大裡閒盪,又見過牠伏在馮景禧門口。(畢業後有一次回到中大,在保安組門前看見幾隻大獸籠,上鋪膠布,其中一隻籠中伏著一隻唐犬,也是啡色的,沒精打采,眼神悲哀,大概牠也了解自己的命運。我就是心痛好好一間大學容不下一隻狗,我說這些,就必然有人跟我說狗會咬人,有狂犬病((於是在狗未咬人之前就應把牠們全部殺光)),我都不知道怎麼可以說清楚,人與其他動物、人與自然的關係從來都不應該是這樣。)Snack Bar關門後,泳池邊便很靜。有時會議完畢已經是零晨時份,因為年輕的原故,並不覺得累,幾個人便在泳池邊吹水,對著那山上的校長府大聲的唱學生會會歌,叫章章起床去廁所。那樣張狂,只因為年輕。
雖然阿朱擺左個小烏籠,但係個烏籠竟然會響不久既將來變成事實,果下真係拿住拿住。即刻拿拿臨寫個我的中大記憶,以作哀悼。馮景禧馮景禧是屬於通識、哲學、中文的陣地,三至五樓大都被中文系佔據,三樓是系辦公室。在最後那一年,我出沒的地方是五樓,因為論文老細就在那層。而四樓走廊盡頭常常有些棄置書籍,我常常去拾荒,間中也有所獲。印象最深刻的是小思老師的房間,因為入學那年的暑假,在系裡歡迎新生的講座上,老師說中文系裡的師生感情很好,要我們有空便敲敲她的門,跟她閑談,當時吾心嚮往,覺得自己並沒有選錯學校選錯系,這便是大學之道,並不在課室內,而在課室外。我謹遵老師的吩咐,常常敲她的房間,但她實在是一位太受歡迎的老師了,總有其他同學比我捷足先登的,所以只有勤力敲門,才有機會多跟老師傾談。老師的房間,往窗外看去是聯合下面的網球場,記憶中,窗外總是陽光普照,陽光照到房子裡來,老師坐在我對面,神寧氣定,不是侃侃而談,然而總是字字鏗鏘。對於房間的擺設、談話的內容等均已模糊,可是那種涼涼的,如醍醐灌頂的感覺,卻仍歷久常新。馮景禧樓地下有兩間大課室,叫太古堂一及二,就如阿朱所形容的樣子。我在這兩個課室打個瞌睡、被老師的講課撼動過、甚至跳過舞──迎新營的時候,如今她們將會被毁了。那些木枱與木椅,都已經滑不溜手,在每年這個春雨綿綿的時分,碰過後手上會有一陣霉霉的味道,這些,都要被毁了麼?
百萬大道我從來都不知道在香港可以看到那麼多的星星。百萬大道的燈,在午夜以後會關掉的。然後你可以躺臥在百萬大道上,星海便會出現在你的眼前。百萬大道讓人迷惑的,是她的歷史,四改三、中文運動、反對黑箱作業校長遴選、四院互片、藝墟以至畢業禮,凡大學裡的大事,都在百萬大道發生。她的一邊是近乎莊嚴的圖書館,另一面是科學館──飯煲,夾著飯煲的,是以三任校長命名的建築物:馬臨樓、高錕樓及李卓敏醫學大樓,那種歷史感與大學應有的使命感,就在百萬大道上伸展。圖書館前面有一座雕塑,叫作「門」,我總覺得像跆拳道的姿態,一方攻一方守。在「門」下,就是看星和對酒當歌的光陰。除了百萬大道,我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看到更漂亮的星空的地方了。長命斜由於shaw bus
好疏的關係,我是不會等shaw bus
的。然而本人的賴床習慣是遠近馳名的,所以每次從長命斜往上時,我的姿勢一定是跑。而往下走時,總是夜深人靜,已經沒有校巴的時分。長命斜太多鬼故事了,三四苑又太幽靜,赤泥坪的入口總是鬼影幢幢的,這個時候,一宿昏黃的燈光簡直有如苦海明燈,那種回家的溫暖感覺,至今仍是深刻的。有一次掛颱風,我沒有回家,跟阿朱約了住在恒生樓的R
一起逛中大。我跟阿朱走上長命斜,路上的混亂一片,葉子、樹枝等掉了一地,風大雨也大,打傘也沒有用。到了士林路的匯合處便見到R
獨個兒走上來,三人都已經濕透,還哈哈大笑。我想,阿朱和R,你們應該也沒有忘記吧?胡草照說我與胡草的關係理應不大的,但這應該是我大學生涯中的一個經典。話說一次通宵會議之後,勤學的阿朱要到聯合八時半的課,她拉著我不准我回去睡覺,結果她在鄭楝材裡上課,我在胡草睡覺。我從來沒有睡過草地,但實在太睏,草地又軟,二話不說便沉沉入夢,然而當中的醒過數次,理由有二:聯合在上課與下課是仍會打鐘,打鐘的聲音把的吵醒,此其一;太陽漸漸升高,胡忠圖書館擋著的陰影越來越窄,我只有隨著那陰影向圖書館移去,此其二。其後怎樣回宿舍,做過些甚麼,都忘了。還有其他,待有時間再寫。
今日發生神蹟事件。話說今朝返工搭巴士,想拎出銀包嘟八達通,發覺個袋開左兼且銀包唔見左,我以為自己無帶銀包,但係因為個袋開左,又好驚其實係比人打荷包喎,於是就諗住返到公司開左門之後返屋企搵下啦。當我返到公司,開返啲voice mail 黎聽時,竟然有個男人打黎話執到我銀包!!奇蹟呀,佢仲問我身份証號碼、有幾多張信用咭之類,匪夷所思!!路不拾遺係會響香港發生架,跟住我就去拎返我個銀包啦!喂,你話係咪奇蹟先,我一毫子都無少到呀,最緊要就當然係個銀包無穿無爛啦,簡直感動到暈,呢個世界突然充滿希望呀~
1. 我阿媽話呢個世界有因果,響呢一刻,我都情願相信有。兇手一定有報應架。
2. 點解萍果話阿pan pan非常害怕陌生人,而明報話阿pan pan表現精靈呢? 到底係萍果記者兇神惡煞定係明報記者和善和親先?
3. 睇下明報幾咁正人君子,非牟利團體監察唔足夠喎,呼籲市民捐錢去免稅慈善機構呀,我反而想知道「另一個愛護動物組織」到底係乜野組織囉。
4. 見唔見呀,根據漁護處數字,過去兩年捕獲兩萬隻流浪狗,佢地去晒邊呢,咪好人道咁毁滅晒囉(兩萬隻狗比人殺左呀,你會唔會有少少動容?)。而佢地響邊度黎呀?兩條路姐,一係原居民(即係阿爸阿媽都係流浪狗,或者本地狗場配種出黎,然後被人遺棄),一係新移民(即係有人響外國買返黎然後遺棄)。所以,唔該各位,真係唔好買狗啦,想養狗既話,大把等梗死既狗等梗你領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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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行走只能蠕爬組織斥兇手冷血 唐狗遭切去四肢蘋果日報 17-3-2006【本報訊】當其他狗紮紮跳之際,兩歲大的唐狗「Pan Pan」只能在垃圾堆中蠕動,靠吃垃圾維生。幼時遭殘害被切去四肢的Pan Pan,身形恍如一個「大冬瓜」,牠日前被人在元朗洪水橋垃圾站發現,命懸一線。救回Pan Pan的愛護動物組織「寵愛行動」稱,牠完全不能自行活動及覓食,要人全天候照顧;而且經獸醫診治後,已證實無法為牠裝上義肢,正研究在其腹部安裝一塊滑板,以助其活動。寵愛行動希望有熱心人士收養這頭可憐的「冬瓜狗」。Pan Pan一對前腿及右後腿均被人切去前節,左後腿更連後節也遭切除,牠現時健康狀況良好,但無法自由活動,只能在地上滾來滾去,即使喝水,也因無法抬起頭而將水盆打翻,要由義工協助;而且牠非常害怕陌生人,當記者拍照時即嚇得縮在義工懷裏及哀鳴。
寵 愛行動行政總監嚴志誠說,本月十一日救回牠時,其身上黐滿垃圾及糞便,氣若游絲。義工為牠清洗後,立即送往獸醫處,經四位獸醫診斷後,證實這頭兩歲的雄性 唐狗並非天生殘缺,因其截肢位置均有切割傷口痊癒痕迹,相信是幼時遭人截肢,「如果佢係喺大隻時先至被切除四肢,一定會失血過多而死。」
冀有善心人領養
他又稱,曾想過替Pan Pan裝設義肢,但獸醫指牠四肢均遭切除,所以無法裝設,現正研究能否在腹部裝上一塊滑板,以助其擴大少許活動範圍。該組織暫時會特別安排義工長期照顧 Pan Pan,直至有熱心人士願意收留牠為止,絕不會將牠人道毀滅。他批評「監生」將Pan Pan四肢切除的人非常冷血,又指政府准許大量寵物狗入口,令很多流浪狗出現,但沒有妥善政策處理牠們。漁護署資料顯示,過去兩年共捕獲近兩萬頭流浪狗,不少被人道毀滅。
註冊獸醫黎昌生說,當一頭狗失去四肢就無法覓食,所以Pan Pan過去兩年必定是有人飼養,「我估可能係有人將佢殘害後隨處棄置,跟住有善心人見到就收養,但可能家無法照顧,亦惟有將佢掉出來。」
唐狗被切四肢棄垃圾站 團體盼為Pan Pan裝滑板代步
明報 17-3-2006
【明報專訊】近年小動物被虐待或遺棄的情况嚴重,上周一隻四肢被切的兩歲唐狗,被遺棄在垃圾站,經獸醫檢驗後,相信牠早於1個半月大時已被人切肢,餘生也不能走動,有團體要求政府加強保護寵物權益。
促加強保護寵物權益該隻唐狗已被改名為「PanPan」,四肢不全的牠,表現精靈。陌生記者到來拍照採訪,牠沒吠一聲,義工都稱讚牠很乖巧,當他們喚牠PanPan時,牠已懂得回應,而且求生意志極強,仍想辦法在地上爬。
初生已遭毒手 求生意志強
團體「寵愛行動」行政總監嚴志誠表示,上周六收到市民致電,指在元朗洪水橋的垃圾站,發現一隻不能動彈的小狗,義工們遂往上址,把骯髒的PanPan接走。他說,經醫生診治後,相信牠現年約兩歲,但應早於1個半月大時已被人切肢,而從切割位來看,應不是外科手術或畸形所致。 他相信PanPan一直有人飼養,但由於牠之前沒有被植入晶片,所以難以追究責任,不過他批評:「明知牠難以生存,卻將牠遺棄,已是虐待的一種。」目前PanPan身心健康,沒有焦慮表現,稍後會被安排接受絕育手術。
嚴志誠說,PanPan餘生也無法行路,而且由於四肢不全,故只能在肚子下為牠安裝類此滑板的東西,再加小輪,讓牠「走動」。他希望PanPan能當一隻 「殘而不廢」的狗兒,會安排牠出席該組織的一些公開活動,市民若想探望PanPan,可致電62896986與他聯絡安排。
市民捐款應捐「 免稅慈善機構」
「寵 愛行動」的嚴志誠,曾多次透過傳媒呼籲市民捐錢給他的組織去救助狗隻,早前大埔林村一流浪狗場衛生欠佳,致多頭狗兒患病,便呼籲市民捐錢,並指定要貴 價狗糧。本報偵查發現,該組織亦只是「非牟利團體」,並非註冊「免稅慈善機構」,善款使用不受政府監管及核數。對於如何確保善用捐贈,嚴承認沒監察,全仗 「信」字。有另一個愛護動物組織則呼籲市民,若想支援被遺棄動物,可捐贈狗糧或醫療等實質援助,捐款應盡量捐給「免稅慈善機構」。
堅強的Pan Pan 被遺棄在垃圾站的兩歲唐狗,疑被人在個多月大時切去四肢,現由「寵愛行動」的義工照顧。(李紹昌攝)
3月15日放假共五天,第四天時扮孝順跟爹娘到澳門,老爹聲稱已十多年沒有到過澳門了。在金沙做幹了糗事,話說我到賭大小的枱上放下二十元,那個妙齡女荷官看著我,大惑不解的跟我說:「小姐,最低注碼是一百元」,然後圍著那張枱的賭徒們都看著我,我馬上閃身於人群之中,逃之夭夭也。最可憐是那鋪我打算押大,然後,如劇本一樣,就是開大。3月13日晶晶的婚禮。看樣子,我真的會每年為一個姊妹送嫁。各位親愛的姊妹們,誰是下一位?3月11日可愛的晶晶結婚,在教堂行禮,這是我第二次在教堂觀禮,氣氛很好,詩歌也很動聽。要記的是,這個新娘未步進教堂在門外祈禱時已經哭了,到了唸誓辭時又咽哽地斷斷續續的唸,拍照時笑得最燦爛,步出教堂時化妝都糊了,這個新娘都應該是一個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