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16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MV 版
偶然知道,原來這首歌是Les Miserables的其中一首歌。
英文版歌詞
好聽到癲 !!!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Then join in the fight
That will give you the right to be fre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give all you can give
So that our banner may advance
Some will fall and some will live
Will you stand up and take your chance?
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Will water the meadows of Franc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皇后版
廣東話版歌詞
人民之歌
詞:金佩瑋
看吧!人民在挽手
爭取正義和自由
歌聲裡群情似火
滿溢激昂震撼著四週
捍衛人權護眾生
不分社會還是個人
方可叫無限理想
每日每天漸近
人民意願求實踐
自由的風不怕遏止
每刻也願勇敢
背負這革命旗幟
忘記畏懼勇踏前
正面迎接歷史
一口氣在youtube找到好幾個版本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來聽,感動得要死,我真係無鬼用,一首歌就可以煽動我。
20070730
皇后碼頭
其實呢啲「我以前都參加學生/社會運動,我都明白學生/青少年係應該要有激情,但係‥‥‥」論述,其實不外乎暗示:
1. 要講老資格,佢比你老資格(或曰老屎忽);
2. 細路,遲啲你就會明白你今日做既事係傻豬,金錢係大於一切架,唔好咁傻啦;
3. 你個人激進囉(你知啦,「激進」響資本主義社會係死罪黎架嘛);
4. 由屎忽決定把口,同埋決定個腦,係必然定律,點解你地呢啲細路仔唔明。
5. 唔使聽你講野囉,因為你細路仔,扭下計,都係青春期反叛荷爾蒙發作,有事無事都反對下,換句話講,都係鳩蹹姐。
成十年啦,我聽到呢啲論述,都仲係忍唔住要講粗口,其實我已經有資格可以做老屎忽,可以想下當年,但係我真係覺得,如果我有一日變成咁,真係一件好悲哀既事。
可唔可以唔好一句「年青人有激情」,抹殺晒人地用左大半年,做好晒plan,比晒反建議,有策略,有目標,有討論,有宣傳,有教育,有遊說等等既工作?呢啲野唔係一句「年青人有激情」可以hea 過去架!
20070726
草根情結



上個星期五晚欣賞了「草根情結」音樂會,因為工作趕不及聽噪音的表演,但幸好趕上了打工青年藝術團和黑手那卡西的演出。超正!雖然打工青年所唱的歌大部份都已聽過,但現場就是現場,非常有氣氛。黑手則聞名已久,無論是曲和詞都充份表現出台灣本土文化。兩個樂團的接續演出,同時亦可以看到兩地的差異──文化政治經濟等各方面的差異。
打工青年的表演者的很靜態,在台上介紹每一首歌,然後安安靜靜的把它唱完,那種安靜反而給我一種震憾,更加能用心留意表演者的表情神態動作,以至聲音。總體來說,打工青年的歌,都像是平平淡淡的描述打工者的故事,沒有怨懟與激動,只能剩下無奈的表述,正因如此,打工青年的兩張唱片,都讓我有悲哀欲哭的感覺。
打工青年選擇用這樣的表述方式,一方面是文化原因,另一方面其實是政治考慮,可以想像那著名可以巡迴為工人演出的樂團,能夠在大陸生存,逃過審查和打壓的命運,除非你要說的是軟性的東西,不能不欣賞的是,能夠以這樣軟性的手法(樂團)以及軟性的內容(說故事),卻把每個工人的聲音放大,是多麼不容易的事。
孫恒在唱《彪哥》前,介紹了彪哥,他是一個建築工,每天幹十三四個小時的活,然後喝酒,醉後便睡覺。而黑手也說了一個台灣工人故事,因為每天工作八小時半,而且中間並沒有吃飯的時間,所以工人應該站起來為八小時工作抗爭。把兩者一對比起來,台灣工人要求八小時工作,對於大陸工人來說簡直是不可理喻,因為如果大陸工人真的工作八小時的話,工資可能連支付住在城市的生活費也不夠。
我當然支持八小時工作以及生活工資,勞動是應該有合理價值。但由是我還是想到,在女性主義的歷史裡,當白人女人在要求同工同酬以及平等政治權利時,第三世界的婦女還停留在不要割禮,或者不要殺死女嬰。
黑手的歌曲幾乎每一首都是火爆的、憤怒的、澎湃的,他們更加著重與觀眾的互動與情緒反應。對於權力與資本,黑手的控訴是強烈的,將每一個受壓迫的故事,以台語直率的表達出來,生活化而且地道,把歌詞變成廣東話的話,就是「打工為兩餐,你搞到我無飯開,即係迫我去死啫,我頂你個肺呀!」
很感動的演出,也是很讓人激動的演出,我很高興我即使遲到了,也聽到了後半部。因為這是打工青年第一次在香港的演出,而黑手上一次來港,是七年前。
最近聽說盲人歌手周雲蓬9月有可能來香港演出,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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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超惡劣,仲係好掛住阿樂,雖然阿樂既骨灰都已經帶左返屋企,但係仍然成日諗住佢死之前果日,同我一齊訓左個晏晝覺既情景,我覺得好冇好好照顧佢‥‥‥我好想佢突然間返黎屋企。
20070704
阿樂(2006年仲夏-1.7.2007)
2006年10月
2007年2月,左眼受傷做手術,變成沒有那麼帥的帥哥,但本質上仍是一名帥哥。
2007年5月,經常咬拖鞋及食拖鞋底的膠,並
2007年6月,開始消瘦。
6月底,瘦得十分嚴重,且不願意走動,反應遲鈍。
7月1日
我不知道,如果阿樂沒有跟我回家,他會否長命百歲?
阿樂很溫馴,沒有大啲那樣狂野,雖然他會跟大啲爭食物,但較為「有禮貌」,放食物在手上餵他時,吃得很斯文,也不會咬到你的手。
大啲有沒有懷疑,到底阿樂為什麼不回家?
阿樂一身啡色虎紋,顏色漂亮,頸及肚都是白色,是個百分百的帥哥。
阿樂很怕人,住了半年仍舊怕人,每次我們回家後,都需要時間重新warm up,他才會沒那麼怕生。
Pizza年長一點,她是否明白阿樂不會再回來?
阿樂很安靜,做完手術後要戴怪獸頭套,大啲戴時焦躁不看,經常跌跌撞撞,阿樂很快便掌握怎樣走路才不會碰到東西。
如果我早點帶阿樂看醫生,他是否可以多活幾年?
阿樂跟Pizza特別要好,因為大啲已經絕育而Pizza仍未做手術,所以阿樂對Pizza的興趣特別大。
阿樂最饞嘴,即使怕人,但如果聽到食物包裝紙的聲音,然後聽到你叫他的話,他便會勇敢地首先出來吃東西。雖然我親眼看到阿樂的屍體,但醫生究竟會否突然打電話來,告訴我原來弄錯了,可以馬上接阿樂回家?
阿樂又否突然從枱底跳出來,跟在Pizza身後喵喵叫?
阿樂你以後要勇敢一點,雖然我不知道死後的世界是怎樣,但這刻,我只能相信,你到了一個我將來也會去的地方,等著我們再見面的一天。
20070607
李雪文
我仍然停留在沉默的傷口裡,18年,仍未結痂。
晚會上,聽著死難者名單,已經不斷望天望地望人群,企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眼淚還能忍在眼眶中打轉。到了天安門母親李雪文的錄像講話,一個80歲的母親述說在18年來公開悼念親人的權利如何被剝奪時,我實在忍不住,低下頭哭起來。我想,我能夠這樣公開地為了六四而哭,至少每年有機會哭一次,我更應要痛痛快快地在維園大哭一場,因為那些媽媽,從來沒有這樣的機會。
在香港紀念「六四」十八周年燭光集會上的講話
李雪文(「六四」死難者袁力母親)
親愛的香港同胞們、姊妹們,在香港紀念「六四」十八周年燭光晚會上,我想說幾句話。
我的名字叫李雪文,「六四」死難者袁力的母親。我今年已經八十歲了,我的老伴、袁力的父親已經九十歲了。不久前,
我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講過話,但我很願意向香港同胞們說我心裡的話。
十八年過去了,在這十八年的日日夜夜裡,我真是不知道是怎樣熬過來。但是,在中國大陸從來沒有舉行過「六四」悼念活動。在「六四」十周年、十五周年,我們死難者家屬曾經分別在
香港現在已回歸祖國了,是我們國家的一部分。在中國大陸不能公開舉行悼念活動的情況下,香港還能剩下那麼一點點自由,這是非常寶貴的,我們大家都應該珍惜。已經十八年了,香港年年舉行燭光晚會,從沒有中斷過。這對我們這群死難者的母親來說,是很大很大的安慰,讓我們知道還有很多很多香港的同胞們沒有忘記「六四」,忘記那些死去的人;這也讓我們知香港同胞一直關心我、聲援我們。如果連香港都不能舉行這樣的悼念活動了,那整個中國真的成了一個無聲的中國。因此我代表天安門母親群體,感謝香港同胞們,是你們打破了這個無聲的中國,是你們替我們向全世界發出了正義的呼聲。
「六四」已經十八年過去了。在這十八年裡,我們已經有十四位共同抗爭的死難者親屬離開了人世。這些難友一直到死都沒有忘記要為死者討回公道,有一位難友在臨終的時候還伸出一個小指頭,因為在八九「六四」遇難的,正是他的一個小兒子。這些難友沒有看到討回公道的那一天,這使他們遺憾終身。那麼,我們活著的人應該再接再厲,絕不放棄。我雖然已經八十歲了,也決不會放棄,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息。今天我向大家說這些話,就是表示我的決心和我的態度。
再次謝謝大家,向大家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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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6
20070601
小英
1993年,生產嬰兒及兒童用品的意大利品牌Chicco的致麗玩具廠發生大火,導致87名工人死亡,47名工人重傷,其中小英是傷者中最嚴重的一個。
其後噪音合作社寫了《再見螢火蟲》,歌詞中的小女孩,就是小英,當年她十七歲。
1999年,我參加了向Chicco爭取賠償的行動。
2005年一個晚上,約11時多,一個男人打電話到我手機,問我關於致麗大火的事,原來我的手機號碼仍留在學生會的網頁,他太太有孕,本來想查一些嬰兒用品,由Chicco查到了學生會的網頁,知道品牌不肯賠償,覺得應該抵制,又想多拿些資料,所以打電話問清楚。我和他聊了大半個小時。
大火後14年,2007年,我在重慶忠縣第一次見到了小英,她的女兒,她的哥哥,和她的同事──自強服務站的同事。小英的事,我時有聽聞,她燒傷嚴重,擔心不能生孩子;她是為了哥哥讀書才出外打的工;她的傷口一直沒有癒合,反復的發炎;她結婚了;她成立了自強服務站,關注致麗大火的死傷者及其家屬、從外返鄉的民工生活、職業病患及家屬的問題、準備外出務工的年青工人。小英的笑臉,與我聽到的形容一模一樣,她支著拐杖,自信而謙卑,熱情而樂觀。
小英的女兒,佻皮活潑,我想,她的成長環境一定是充滿愛和快樂,不然,她不可能有這樣的性格。小英的哥哥,本來是公務員,現在全力協助自強服務站的工作。他跟傳統的中國男人很不一樣,當我在國內,只要有男人在的地方,就只聽到男人說話,女人是沉默的,沉默得就像缺席似的。但作為一個哥哥,他只是默默的在旁幫助妹妹,不爭風,甚至很少說話,在他身上,我看到沉穩、承擔與謙和。小英的同事,活潑開朗,熱心又盡責,都是好女孩。
雖然小英曾得到不同的人幫助,讓她有機會到國外去追討賠償,關心其他地區的工人狀況,但小英的本身的堅毅,是讓人超越想像的:全身四分之三的皮膚深度燒傷,斷了三隻手指,右腿切除,然後十多來的反復發炎、增生、切除的手術,這只是肉體的痛苦,還未把精神上的壓力、自卑、悲痛等等計算在內。如果小英的經歷讓人動容,那麼她受傷後所表現出來的力量,更令人感動。
我知道我仍會再見小英的,就好像大火後14年,我被帶到重慶與小英見面一樣,都是安排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