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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2

貪污

最近玩facebook,玩得不亦樂乎。

菲律賓一行,除了陽光海灘外,有一事要記。

利用職權索取他人財物,以為他人謀取利益,而這些利益不能從合法途徑取得,就是貪污。給予財物取得利益的就是行賄,收取不正當利益的就是受賄,整個過程就叫賄賂。

在馬尼拉往機場的途中,的士司機跟我們聊天,談到菲律賓的政治、交通、經濟以至人口問題,東南亞的各國環境及情況,也談到菲律賓的貪污問題仍然嚴重。司機是專門駐守酒店接載遊客的那種的士司機,可能聽得多看得多,也出過國,很有趣。

在差不多到機場前,有一個警崗,司機把本來鎖上的門鎖打開,然後駛到警崗前停下,警察往後座瞄了一下,問了兩句話,司機回答說車從馬尼拉城過來。警察把司機旁的車門打開,又往後看了看,然後關門。司機把車子開出,沒再說什麼。

這時候,我注意到司機旁車門的二十元披索不翼而飛。我非常確定那個扶手裡本來是有二十元披索,因為我想過如果我悄悄從後座把伸過去拿了那二十元,司機未必會發覺,所以我想不通司機為何無故把二十元放在那個地方。而當那二十元不見了,我就想到,貪污。

司機曾提及,菲律賓貪污的問題,嚴重至有人會因為覺得你在接載遊客,有可觀的費用,所以有人會要求分一點來買枝煙買點酒也是應該的。如果車上載的不是遊客,那人就不一定要求分取什麼。我不知道這是盜亦有道,行有行規還是什麼東西。但這樣活脫脫發生在我眼前,迅雷不及掩耳的熟練,若無其事的行賄者與受賄者,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特此為記。

20071005

現實世界

放了一個八天的假期,雖然每天都看CNN,但世界「忽然」發生了很多事情。

1. 緬甸流血了。
2. 民主派初選論壇火併。
3. 阿葉太宣佈參選。
4. 恒指竟然升到二萬八,人們開始擔心股災出現,有人出口術托市。
5. 兩隻貓竟然胖了,圓口圓面。

我不想回來現實世界呀,主啊,你什麼時候接收我?

20070816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十週年倫敦演唱會的17國Veljean大合唱 (其實我唔知係乜黎,但係一聽到呢啲歌用唔同語言唱出黎,就特別感動,雖然完全聽唔明非英文人唱乜)


MV 版


偶然知道,原來這首歌是Les Miserables的其中一首歌。

英文版歌詞
好聽到癲 !!!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Then join in the fight
That will give you the right to be fre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give all you can give
So that our banner may advance
Some will fall and some will live
Will you stand up and take your chance?
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Will water the meadows of Franc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皇后版


廣東話版歌詞
人民之歌
詞:金佩瑋

看吧!人民在挽手
爭取正義和自由
歌聲裡群情似火
滿溢激昂震撼著四週

捍衛人權護眾生
不分社會還是個人
方可叫無限理想
每日每天漸近

人民意願求實踐
自由的風不怕遏止
每刻也願勇敢
背負這革命旗幟
忘記畏懼勇踏前
正面迎接歷史

一口氣在youtube找到好幾個版本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來聽,感動得要死,我真係無鬼用,一首歌就可以煽動我。

20070730

皇后碼頭

我真係好討厭啲高官扮晒「前社運人士」,真係好討厭!講真,林鄭唔係第一個,但係因為之前果啲事件涉及學生,今次天星/皇后呢場運動,其實真係有好多不同階層、年齡、職業既人參與,佢出呢招「細路仔唔識世界」,真係零捨討厭!

其實呢啲「我以前都參加學生/社會運動,我都明白學生/青少年係應該要有激情,但係‥‥‥」論述,其實不外乎暗示:

1. 要講老資格,佢比你老資格(或曰老屎忽);
2. 細路,遲啲你就會明白你今日做既事係傻豬,金錢係大於一切架,唔好咁傻啦;
3. 你個人激進囉(你知啦,「激進」響資本主義社會係死罪黎架嘛);
4. 由屎忽決定把口,同埋決定個腦,係必然定律,點解你地呢啲細路仔唔明。
5. 唔使聽你講野囉,因為你細路仔,扭下計,都係青春期反叛荷爾蒙發作,有事無事都反對下,換句話講,都係鳩蹹姐。

成十年啦,我聽到呢啲論述,都仲係忍唔住要講粗口,其實我已經有資格可以做老屎忽,可以想下當年,但係我真係覺得,如果我有一日變成咁,真係一件好悲哀既事。

可唔可以唔好一句「年青人有激情」,抹殺晒人地用左大半年,做好晒plan,比晒反建議,有策略,有目標,有討論,有宣傳,有教育,有遊說等等既工作?呢啲野唔係一句「年青人有激情」可以hea 過去架!







20070726

草根情結


上個星期五晚欣賞了「草根情結」音樂會,因為工作趕不及聽噪音的表演,但幸好趕上了打工青年藝術團黑手那卡西的演出。超正!雖然打工青年所唱的歌大部份都已聽過,但現場就是現場,非常有氣氛。黑手則聞名已久,無論是曲和詞都充份表現出台灣本土文化。兩個樂團的接續演出,同時亦可以看到兩地的差異──文化政治經濟等各方面的差異。

打工青年的表演者的很靜態,在台上介紹每一首歌,然後安安靜靜的把它唱完,那種安靜反而給我一種震憾,更加能用心留意表演者的表情神態動作,以至聲音。總體來說,打工青年的歌,都像是平平淡淡的描述打工者的故事,沒有怨懟與激動,只能剩下無奈的表述,正因如此,打工青年的兩張唱片,都讓我有悲哀欲哭的感覺。

打工青年選擇用這樣的表述方式,一方面是文化原因,另一方面其實是政治考慮,可以想像那著名可以巡迴為工人演出的樂團,能夠在大陸生存,逃過審查和打壓的命運,除非你要說的是軟性的東西,不能不欣賞的是,能夠以這樣軟性的手法(樂團)以及軟性的內容(說故事),卻把每個工人的聲音放大,是多麼不容易的事。

孫恒在唱《彪哥》前,介紹了彪哥,他是一個建築工,每天幹十三四個小時的活,然後喝酒,醉後便睡覺。而黑手也說了一個台灣工人故事,因為每天工作八小時半,而且中間並沒有吃飯的時間,所以工人應該站起來為八小時工作抗爭。把兩者一對比起來,台灣工人要求八小時工作,對於大陸工人來說簡直是不可理喻,因為如果大陸工人真的工作八小時的話,工資可能連支付住在城市的生活費也不夠。

我當然支持八小時工作以及生活工資,勞動是應該有合理價值。但由是我還是想到,在女性主義的歷史裡,當白人女人在要求同工同酬以及平等政治權利時,第三世界的婦女還停留在不要割禮,或者不要殺死女嬰。

黑手的歌曲幾乎每一首都是火爆的、憤怒的、澎湃的,他們更加著重與觀眾的互動與情緒反應。對於權力與資本,黑手的控訴是強烈的,將每一個受壓迫的故事,以台語直率的表達出來,生活化而且地道,把歌詞變成廣東話的話,就是「打工為兩餐,你搞到我無飯開,即係迫我去死啫,我頂你個肺呀!」

而台灣的政治氣候比大陸開放,就明顯地在黑手的歌詞裡表現出來。黑手的歌詞除了罵資本外,更罵政府,而且表達得很煽動,很能鼓舞人心,很能表現出工人的力量。這些歌詞,撇開文化差異來說,根本不可能在大陸出版唱片。

很感動的演出,也是很讓人激動的演出,我很高興我即使遲到了,也聽到了後半部。因為這是打工青年第一次在香港的演出,而黑手上一次來港,是七年前。

最近聽說盲人歌手周雲蓬9月有可能來香港演出,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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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超惡劣,仲係好掛住阿樂,雖然阿樂既骨灰都已經帶左返屋企,但係仍然成日諗住佢死之前果日,同我一齊訓左個晏晝覺既情景,我覺得好冇好好照顧佢‥‥‥我好想佢突然間返黎屋企。

20070704

阿樂(2006年仲夏-1.7.2007)

阿樂,2006年仲夏出生,出生地點是天后永興街垃圾站後巷。
2006
10
12凌晨與其姐妹大啲一同被綁架至天后一單位,因為好食好住的原因,變成一個肥仔。
2007
2月,左眼受傷做手術,變成沒有那麼帥的帥哥,但本質上仍是一名帥哥。
2007
5月,經常咬拖鞋及食拖鞋底的膠,並且嘔吐。看醫生,打了止嘔針及給止嘔葯,無法查明原因。
2007
6,開始消瘦。
6
月底,瘦得十分嚴重,且不願意走動,反應遲鈍。630,看醫生,紅血球不足、貧血、缺水、多個身體器官功能不正常,身體十分虛弱,馬上吊鹽水及輸血,留院觀察。驗血顯示是中毒,但胃部沒有任何異物,無法考究中毒原因。
7
1
上午,插胃喉輸送食物,身體開始有力氣及懂反抗。上午11時左右,再次餵食後十分鐘左右死亡。

我不知道,如果阿樂沒有跟我回家,他會否長命百歲?
阿樂很溫馴,沒有大啲那樣狂野,雖然他會跟大啲爭食物,但較為「有禮貌」,放食物在手上餵他時,吃得很斯文,也不會咬到你的手。
大啲有沒有懷疑,到底阿樂為什麼不回家?
阿樂一身啡色虎紋,顏色漂亮,頸及肚都是白色,是個百分百的帥哥。
阿樂很怕人,住了半年仍舊怕人,每次我們回家後,都需要時間重新warm up,他才會沒那麼怕生。
Pizza年長一點,她是否明白阿樂不會再回來?
阿樂很安靜,做完手術後要戴怪獸頭套,大啲戴時焦躁不看,經常跌跌撞撞,阿樂很快便掌握怎樣走路才不會碰到東西。
如果我早點帶阿樂看醫生,他是否可以多活幾年?
阿樂跟Pizza特別要好,因為大啲已經絕育而Pizza仍未做手術,所以阿樂對Pizza的興趣特別大。
阿樂最饞嘴,即使怕人,但如果聽到食物包裝紙的聲音,然後聽到你叫他的話,他便會勇敢地首先出來吃東西
雖然我親眼看到阿樂的屍體,但醫生究竟會否突然打電話來,告訴我原來弄錯,可以馬上接阿樂回家?
阿樂又否突然從枱底跳出來,跟在Pizza身後喵喵叫?

阿樂你以後要勇敢一點,雖然我不知道死後的世界是怎樣,但這刻,我只能相信,你到了一個我將來也會去的地方,等著我們再見面的一天。








20070607

李雪文

我仍然停留在沉默的傷口裡,18年,仍未結痂。

晚會上,聽著死難者名單,已經不斷望天望地望人群,企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眼淚還能忍在眼眶中打轉。到了天安門母親李雪文的錄像講話,一個80歲的母親述說在18年來公開悼念親人的權利如何被剝奪時,我實在忍不住,低下頭哭起來。我想,我能夠這樣公開地為了六四而哭,至少每年有機會哭一次,我更應要痛痛快快地在維園大哭一場,因為那些媽媽,從來沒有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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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紀念「六四」十八周年燭光集會上的講話

李雪文(「六四」死難者袁力母親)

親愛的香港同胞們、姊妹們,在香港紀念「六四」十八周年燭光晚會上,我想說幾句話。

我的名字叫李雪文,「六四」死難者袁力的母親。我今年已經八十歲了,我的老伴、袁力的父親已經九十歲了。不久前,丁子霖老師對我說:「李大姐,在我們這群母親當中,你的年歲最大,今年,「六四」十八周年,香港同胞們還會像往年一樣,舉行隆重的燭光晚會,悼念十八年前死於大陸屠殺的同胞們,你就代表我們天安們母親群體向香港同胞說幾句話吧。」我很願意說兩句話。

我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講過話,但我很願意向香港同胞們說我心裡的話。

十八年過去了,在這十八年的日日夜夜裡,我真是不知道是怎樣熬過來。但是,在中國大陸從來沒有舉行過「六四」悼念活動。在「六四」十周年、十五周年,我們死難者家屬曾經分別在丁子霖老師和張先玲老師家裡舉行過一次集體的祭奠、悼念活動,但外面有警察包圍、監控著我們,氣氛緊張;參加的也不過四十多位。我們只能擠在一個小小的屋子裡哭泣、流淚,為死難的親人焚香、灑酒。我們每年清明、「六四」去萬安公墓掃墓、祭奠親人的時候,也有很多警察監,而且離得我們很近,真是戒備森嚴。在大陸,我們連公悼念自己的親人的權利都被剝奪了,我們一點自由也沒有。因此,每當我們從收音機裡聽到香港同胞們為死難者舉行燭光晚會的消息,我們都很激動,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你們會場,同你們一起點上一支蜡燭,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但是,我們只能想想而已,政府是不會放我們去香港的。

香港現在已回歸祖國了,是我們國家的一部分。在中國大陸不能公開舉行悼念活動的情況下,香港還能剩下那麼一點點自由,這是非常寶貴的,我們大家都應該珍惜。已經十八年了,香港年年舉行燭光晚會,從沒有中斷過。這對我們這群死難者的母親來說,是很大很大的安慰,讓我們知道還有很多很多香港的同胞們沒有忘記「六四」,忘記那些死去的人;這也讓我們知香港同胞一直關心我、聲援我們。如果連香港都不能舉行這樣的悼念活動了,那整個中國真的成了一個無聲的中國。因此我代表天安門母親群體,感謝香港同胞們,是你們打破了這個無聲的中國,是你們替我們向全世界發出了正義的呼聲。

「六四」已經十八年過去了。在這十八年裡,我們已經有十四位共同抗爭的死難者親屬離開了人世。這些難友一直到死都沒有忘記要為死者討回公道,有一位難友在臨終的時候還伸出一個小指頭,因為在八九「六四」遇難的,正是他的一個小兒子。這些難友沒有看到討回公道的那一天,這使他們遺憾終身。那麼,我們活著的人應該再接再厲,絕不放棄。我雖然已經八十歲了,也決不會放棄,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息。今天我向大家說這些話,就是表示我的決心和我的態度。

再次謝謝大家,向大家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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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k又在北京天安門,我播了一首「自由花」給他聽。我想,這首歌有一天終要在天安門廣場上的喇叭播出來的。